我为什么要在网上公布我的“发现”?
黎 鸣
第一, 因为我是“坐家”,是坐在自己家里的“自由”思考者、研究者。惟一只有无情的“网”对我最有情,所以我要发布什么消息,首先想到的就是“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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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 风闻中国学术界的腐败,抄袭成风,剽窃成风,作弊成风,腐败成风。
有朋友告诫:
优秀的自然科学论文,最好到美国或西欧的科学期刊上发表;
优秀的社会科学论文,最好到网上发表,当然,如果你还想赚稿费,则另说;
自从中国期刊有了国家级、省部级、地市级的分别之后,又自从大学、研究机构人员评定高级职称,需要在国家级期刊上发表多少篇论文的要求之后,人们为了发表论文,就已经开始有了贿赂主编或编辑的事例。而相应地,也有了作为潜规则的“发文”的“标价”。于是,愈“高级”的期刊,卖价便愈是不菲。
说白了,我无钱贿赂,也无望高职称,同样担心被剽窃,所以,我选择了先在网上发布消息。
关于这一点,其实已经很让人忧心:一个这么大的国家,居然缺乏受到人们信赖的科学、学术期刊,以至国人的重要科技论文竟然不得不发表到国外去。这等于说,这个国家的人才将只能靠别人去评价,甚至去栽培。这样一来,这个国家的科学技术还怎么会有发展的希望,甚至发展的可能呢?
第三, 中国人从来对真理的发现及其发现者表现出漠不关心,甚至麻木不仁。想当初,陈景润为哥德巴赫猜想攀上了破解谜语的最顶层,如果不是基辛格转告周恩来,中国人有谁会知道有陈景润其人呢?中国人只对贵人(当权者)、富人(有钱人)、美人(漂亮女人、超女),以及大大小小的丑闻等等等等趋之若鹜。
我希望我的青年同胞从今以后,能逐渐地走上关心真理、善行和美德之路。看别人有权、有钱、有名、漂亮、风光等等,那都是虚无,更重要的是,你自己也应该可以有权(通过对平等的追求),也应该可以有钱(通过自主、民主),也应该可以有名(通过自由竞争),也应该可以漂亮、风光(通过你自己的努力),这就需要你自己走上关心真理、善行和美德之路,而绝对不是费自己的时间、生命和精力,耗自己的金钱、健康,去为别人的有权、有钱、有名或漂亮、风光而莫名其妙地疯狂。这是多么盲目的疯狂!
一个抛弃真理、善行和美德的人(和民族),就只能在虚无、愚昧和悔恨中度过一生(和历史),更只有在贫穷、落后和愚昧中受人歧视和欺侮。
第四, 美国人用电子计算机,花了1200个小时,证明了一百多年来人们绞尽脑汁也不得其解的“四色”难题,因而“轰动了全世界”;今天,我宣布,只用我自己的脑袋和语言,且只需要一个小时,即可清晰地破解“四色”难题,这个消息,不要说“轰动”全世界,就连中国的新闻媒体都“轰动”不了。全中国的报纸、媒体,以及所有的相关科研机构,乃至整个学术界,全都鸦雀无声,没有任何反应,不仅如此,还招来了网上不少人们的讽刺,被讥为疯子的狂言,甚至发出莫名的咒骂。这些无理性的行为,为什么不可以放在理性的验证之后发作呢?难道中国人真是认为,自己的同胞永远都只会吹牛、扯谎、说大话吗?中国人真是丧失信心到如此地步了吗?
或许,长期以来,中国人听惯了吹牛、扯谎、说大话,例如“十五年赶上英国”、“亩产十万斤粮食”、隔山打虎、点石成金、变水为油、神人治病,等等等等。
有道是: 假 当 真 来 真 亦 假,
恶 装 善 表 善 更 恶。
这大概就是中国人之所以对真理的发现及其发现者表现出如此麻木不仁的根本原因吧?同样的事情如果发生在西方,绝对会引来关注,并立即有同行发出评论,或质疑,或提出验证的措施和过程,是赞是骂,总是放在事实检验程序的后面。而不是像中国人这样,不问青红皂白,首先来一顿往死里打的闷棍,骂你个狗血淋头;或者,如果说大话、吹牛的是有权有势者,则完全相反,不问是非曲直,首先来一场响彻云霄、轰轰烈烈的赞美,“万岁万岁万万岁”,拍马溜须惟恐落后。中国人啊中国人,我的同胞!为什么如此势利眼,为什么如此没有正义、无视真理?我们应该为此感到羞耻才是!!!
中国人两千多年来缺乏辨别真假的思维能力,从不知真理为何物,当然更不知道何为真理发现,以及发现真理究竟有什么价值,中国人:
既无英语民族的实验主义,
也无法语民族的实证主义,
更无德语民族的思辨主义,
中国人惟一只具有儒家伪学的复古主义、唯上主义、唯官主义、唯权主义、唯钱主义、奴才主义、拍马主义、说谎主义、吹牛主义、起哄主义,任性主义、懒惰主义、忌妒主义、咒骂主义,毁谤主义,造谣主义、中伤主义、扼杀主义,窝里斗主义,等等等等,到头来,是鲁迅先生所深恶痛绝的“阿Q”主义。关于中国人的人性,我曾有多年痛苦的思索,并写下了《问人性》一书,此书的节选本即《中国人性分析报告》和《情场化社会》,网友们感兴趣的话,不妨一读。
第五, 学术不自由,就没有学术,就是有,也多半是虚的、伪的、假的。中国从汉代“独尊儒术”以来,就只有儒学的伪学,儒学就是标准的虚学术、伪学术、假学术。以假学术为“国学”的民族是最不幸、最无智的民族。
在今天的中国,最自由的是网络,所以,我把我的“发现”的消息首先诉诸网络。我等待我的同胞,用近代人的实验主义、实证主义和思辨主义的眼光来审视我的“发现”,来验证我是不是在“吹牛、扯谎、说大话”,如果事实证明我是个“吹牛者”,再来拼命咒骂也不迟。我也一直在等待相关媒体的“反应”,以及让我有一种可供信赖的方式发表我的研究。我是真希望不要“出口转内销”,我是真希望堂堂正正地做一回“中国人”,做一回不必经过西方人“验明证身”、“发给证书”,就能够被自己的同胞认可的“中国人”。我的希望能够实现吗?我只有继续希望着。
第六, 我的“发现”直接联系着我的“逻辑”,以及进行广泛逻辑训练的智能游戏。关
于这个游戏,我已在网上对网友们作了初步的介绍。更深入的介绍,还有待“四色”定理的完全向网友们的公开的破解。(待续)2006,4,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