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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的责任—我为什么要写《被黎鸣冤杀的国学》

“乌鸦”的责任—我为什么要写《被黎鸣冤杀的国学》

作者: 于今 | 2006年06月01日17时51分 |    【内容提要】写《被黎鸣冤杀的国学》,我并无意抹煞黎鸣先生的努力和成绩,更不是要“PK”黎鸣先生,只是学术的论争和观点的交锋,并顺便提醒一下黎老先生:作为表述、传播知识、思想、感情等精神内容的传播者,要时刻牢记一个思想传播者的责任。
   在大多数人的印象里,乌鸦可不是什么好鸟,乌鸦一叫,好象就是不祥之兆,人们还常用“乌鸦嘴”形容那些乱说话的人,黎鸣先生自称“哲学乌鸦”,可能暗寓自己“乱说话”、“讨人嫌”之意,但实际上黎鸣先生不但话说得头头是道,还挺受人欢迎。

  我是满族人,乌鸦是满族崇拜的神祗;我又爱哲学,求智慧是我不变的追求,所以我对自称“哲学乌鸦”的黎鸣先生有着天然的好感.

  黎鸣先生是我最尊敬的当代哲学家之一,以启蒙者自任,勇气可嘉,其文章火药味虽浓了一点,且常失之于偏颇和不严谨,但其中的许多观点却发人之所未发,直指国民性之痼疾,“于我心有戚戚焉”,我常不揣固陋,引以为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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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爱同道,但我更爱真理。黎鸣先生《不要国学,要人学》一文,大大触动了我的神经,其中的观点我是万万不敢认同。黎鸣的这篇文章从一个错误的“国学”概念出发,得出了一连串的错误结论:国学就是儒学;国学就是国家哲学;国学与人学是对立的;不要国学,要人学。这不是要我们彻底抛弃传统吗?我震惊了,再想到黎鸣先生文章的受欢迎程度,我更是陷入了深深的恐惧。

  我们常说“言者无罪”,倡导言论自由,但“言者”需有度,特别是当“言者”有较大社会影响力或是一个专门的思想传播者时,则应承担更大的责任,这在我的《辟邪、无所谓与言论自由》一文里有较充分的论述。

    无论黎鸣先生如何自谦,“乌鸦”也好,“狂徒”也好,他都可算是一个“新哲学、新思想”的传播者,而且他的传播通过他的著作、他的文章、他的演讲和他的博客已经造成了不小的影响,他的博客点击率居高不下就是一个有力的证明。加以黎鸣先生多以长者或“导师”出现,他谆谆教导的“目标对象”正是青年和少年,青年和少年是国家的未来,但思想多未定型,最容易陷入“幼稚的狂热”,如引导不当而误入歧途,于个人、于国家危害有多大,可想而知。作为思想传播者的黎鸣先生肩上的担子有多重,责任有多大,也是可想而知。

  但黎鸣先生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责任,轻率的抛出了“不要国学,要人学”的奇谈怪论,与我心目中的“神鸟”——乌鸦形象实在是大大的不符,作为曾引其为“同道”的我怎忍心其自毁形象长城?又怎忍心见“谬种”流传,荼毒生灵?所以我要尽我所能,澄清什么是国学,什么是国家哲学,怎样对待国学和国家哲学。

  写《被黎鸣冤杀的国学》,我并无意抹煞黎鸣先生的努力和成绩,更不是要“PK”黎鸣先生,只是学术的论争和观点的交锋,并顺便提醒一下黎老先生:作为表述、传播知识、思想、感情等精神内容的传播者,要时刻牢记一个思想传播者的责任。
国学参考:www.zgwww.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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